禅州府(第1页)
禅州府
现在云苏听元树说这种话已经不会脸红了,只道:“我只是觉得万事商量着来日子过得舒心一些。”
元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还是云苏教他的,他不过是想逗逗云苏而已。
话间已经到了街口,可能是因为寡夫郎不开面摊了,面摊上人很多。
云苏跟寡夫郎说了声,把碗放在一旁的盆裏,找个地方坐着等那寡夫郎忙完。
日头偏西人总算少了,寡夫郎才得空收碗擦桌,云苏刚刚听见有人教他乔夫郎。
玥启国哥儿姑娘嫁人后是要随夫姓的,乔应该是他汉子的姓。
乔夫郎擦一会儿桌子就要起来捶捶腰,想来是腰不大好。
不一会儿后面走出来一个八九岁的小哥儿,他背上背的应该是他弟弟。
云苏看着那小孩面色红润也不像生病的样子,他也没多想,只当是那些不同寻常的病,那些病多数看不出来。
小哥儿帮乔夫郎擦桌子却被乔夫郎吼去歇着,小哥儿也是犟还反过来推乔夫郎去休息。
乔夫郎被推着做下嘴上不满的道:“你这孩子。”脸上却带了笑。
云苏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小声对元树说:“咱们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乖啊?”
元树想了一会儿才说:“会吧?”他对孩子没什么概念,现在只想跟云苏好好过日子,组成自己的小家。
他生出来就被丢在云江村村口的树下,被老村长收养,村长爷爷很老了在他四岁时去世,老死的没什么病痛。
老村长死后他的儿子并不想养元树这个拖油瓶,把年仅四岁的元树赶出家门。
元树还小不知道去哪,只能白天在村裏游荡晚上睡在老村长的坟边,他快要饿死了才会有人拿点米汤给他喝。
因为怕他死在家门口晦气,他吃得甚至没有狗好,狗盆裏最起码要有点剩饭和菜渣子。
他只有米汤,四岁的孩子饿得皮包骨,因为总被村裏的孩子欺负,排挤元树渐渐的不再开口说话。
元树在村裏走哪都被骂野种,可他不知道去哪,他太小了大人们的语言太恶毒,元树躲进山裏,躲在麦田裏。
他活到了第二年的夏天,那年天干地旱收成不好村裏人把这一切怪在元树头上,说要赶走他。
元树听说要被赶走,害怕得直掉眼泪,是刚从南方回来的云苏的爹娘拦住了他们,还把他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