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页)
微微又眨了眨眼睛,仿佛更加委屈。
我便放柔声音安抚道:“你告诉我他人在那里,我现在就去找他。”
“二公子他……”微微咬着嘴唇,很难以启齿的样子,她低下头,又抬起头,最后终于说道:“二公子他去了醉金坊还没有回来……”
我那满腔的柔情蜜意啊,顷刻间化为晴天霹雳!
那个想我想得死去活来的任墨予自从娶了长公主后又娶了那劳什子的嫡女,现在竟然又醉卧花丛夜不归宿。
我又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便走。
微微在后面一把拖住我的袖子,小声说道:“二公子他很伤心。”
我挠头:“我也很伤心。”
微微又说:“二公子他很绝望。”
我挠墙:“我更绝望。”
于是微微松开我的袖子,怯怯道:“云公子你又要走啦?”
我拍拍她的肩头安慰道:“不是,我这就去阉了任墨予,这样他就不会伤心不会绝望了,我也解脱了。”语毕提气窜出城墙,留微微一个傻在原地。
提气一路奔到醉金坊时,我额头已经开始冒汗珠,微微有些体虚。
挨个房间观摩一番后,我便开始满头大汗。
待寻到任墨予那一间,里面倒是出奇的安静,室内并未点灯,黑漆漆的,我只隔着窗户望见床侧的屏风上挂着一根竹笛,那是我一年前下山买给他的,当时他还嫌弃制材差,只没想过今时今日他连喝花酒都带在身边。
我打开窗户钻进屋,快步走到榻前去揭帘子,还未看清与他交颈的姑娘是美是丑,手臂便忽然被人抓住,那人一用力,我整个身子便扑倒在床榻上,抬腿想要反抗,床上的人影却反应极迅速,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下身牢牢制住我的双腿,抬眸处,任墨予的眉眼清晰,他正挑着眉毛似笑非笑得看着我,满目捉狭:“公主殿下竟是如此思慕在下,深夜造访,本公子又怎会辜负了姑娘这一番拳拳盛意。”
我盯着他,有些磨牙。
于是任墨予便在我鼻尖上蹭了蹭,轻声说:“都做了孩子娘了,脾气还如此大,这样不好不好。”
我瞪着他,有太多的话想问,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
任墨予也不解释,只低头轻轻覆在我的唇上,辗转轻吮,细细喘息,空气中仿佛有无数微小的气泡荡漾开来,床帐内满满的旖旎风情。
“云夕,我爱你。”他轻轻说着:“我等了你好些天,你若来寻我,就说明你也是爱着我的。”
我未说话,只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臭着他特有的男子阳刚之气。
“我既寻你寻到京城,便是把命都舍弃了。”他吻着我的发,用一种平淡的语调轻声诉说:“而你既寻我寻到这烟花地,便生生世世是我任墨予的妻子,永不离弃。”
我说:“二公子,那你家里的夫人怎么办?”
低沉的笑意从他的胸膛传入我的耳朵,起起伏伏,他揉着我的头发说:“傻丫头,你是怎么找到一个比你还傻的宋非晗,他抱着孩子去找我大哥,死活说我们家平阑是你给他生得,惊得我大哥当场厥了过去,新娶过门的夫人转日便要上吊,宋非晗却一口咬定那孩子确实是汉北王世子的……喜得爹爹合不拢口,大娘在祠堂内诵了一天的佛经。”
想起宋非晗的执着,我有些头疼,忍不住偏头问道:“世子是你哥?”
任墨予望着我的眼睛:“那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