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东方咎东方哲日出东方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初为君(第4页)

  咎称帝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追封哲太子为明瑛皇帝,与先皇东方平,齐王东方泰一起厚葬于东桤皇陵。并下旨在皇陵附近修建一座新的别宫。

  殡礼之上,东方咎一身素缟,跪倒在三副棺椁前,嚎啕痛哭。观者莫不动容,都言新帝心慈情重,深得百姓敬仰。百官更是不再信那日血变会是咎的所为。史官便将东方平的死因写作因太子夭折心窒而亡,齐王与窦毅皆是为国尽忠,操劳过度所丧。

  自此,那日永乾殿里的一场血案成为东桤人人禁忌的事情,不再有人提起,更不再有人追问缘由,随着死者长逝,成为永远的隐秘。

  称帝后的第一个早朝,咎在龙椅之上正细细听取连日来的奏折,突然传令官匆匆跑进大殿,奏道:

  “启禀万岁,今有韩士钊韩士铎,率领五万卢兴堡军士在帝都北门外扎营。二人弃盔卸甲,自缚于城门之外,请皇上定夺!”

  咎闻言,抿唇不语。略沉思片刻,吩咐窦兴荣,

  “窦将军,你去将这二人带上殿来。”

  “是!”窦兴荣领命而去。

  不一刻,那韩氏兄弟便被带到恒元殿。果然布袍葛衣,五花大绑。看见咎,二人对望一眼,面上竟有喜色,曲膝下跪,

  “吾皇万岁!”

  咎看着他二人,沉声问道:

  “你兄弟二人这是何故?”

  “罪臣一时糊涂,闯下大祸,求皇上原谅。”

  “哼!”咎冷哼一声,“起兵造反,这叫做闯祸么?”

  韩氏兄弟大惊,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你们带兵而来,是打算围困帝都,颠覆朝纲吗?”

  “不是!”韩士铎性急,连忙辩驳。

  “不是?”

  “只因伯父无故被屠,我兄弟情急之下,未经深思,鲁莽间做出这等事,铸下大错。本想入京找那东——,找先皇诉冤,实无谋反之心!”

  “呵!”咎面色平淡,“事到如今,自然怎样说都可。”

  “皇上!天地可鉴,我兄弟对皇上若有二心,即刻遭谴!”

  “那卢兴堡乃我东桤兵家重地,你们将戍边之兵悉数带走,一旦北辰起兵进犯,卢兴堡民众岂不任人荼毒?而我军也失了作战先机。你们身为军营将领,难道不懂得这个道理么?”

  咎一番话,说得韩氏兄弟无言以对,面上深有赧色。

  “造成如此恶果,难道还有何冤屈要诉?”

  “皇上!夺兵确是我兄弟不对,情愿领罪。可臣的伯父忠心为主,并无过失,却无故落得那般下场——”韩士钊一时哽咽,说到动情处,铁骨铮铮的汉子也红了眼眶。

  “韩瑞精心照顾朕兄弟多年,朕早已下旨厚葬,加封忠烈义士。即便朝廷有负于他,自会有所补偿。你兄弟带兵直入帝都兴师问罪,朕若不罚,他日皆效仿了来,这一国朝纲还乱了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