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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莱尔唐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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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2页)

  阿尔贝告诉伯爵,这是他母亲的画像,是他父亲一次不在家,母亲请人画的。母亲大概是想给父亲一个惊喜,可是父亲见了画一点也不高兴。母亲只好把这幅画挂在了阿尔贝的房间。只要母亲到他的房间来,她都要看这幅画,每次看了都要流泪。这幅画简直成了母亲和父亲之间的一片阴云。

  看完了卧室,阿尔贝带伯爵去见他的父母。

  客厅最显眼的地方也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位男子,38岁左右,身穿将军制服,佩着双肩流苏肩章……

  基督山伯爵正专注地看画时,客厅旁边的一扇门打开了,阿尔贝的父亲莫瑟夫伯爵来到了他面前。

  莫瑟夫伯爵年龄在40—45岁之间,但看起来至少有50岁,胡须和眉毛乌黑,但头发几乎全白了。他身穿便装,以一种急促而又庄严的步伐走进来。

  基督山伯爵看

  着他朝自己走来,却一步也没有动,双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他的目光盯着莫瑟夫伯爵的脸。

  阿尔贝向父亲介绍基督山伯爵。

  “欢迎先生光临寒舍。”莫瑟夫伯爵微笑着说,“先生为我家保全了惟一的后嗣,对此义举我们感激不尽。”

  莫瑟夫伯爵一面说,一面为基督山让座,他自己面对窗口坐下。基督山在莫瑟夫伯爵指的椅子上坐下,但他又故意坐在大幅窗帷的阴影里,从而清楚地看见莫瑟夫伯爵那张布满劳累和忧虑的脸。

  在两个人说客套话时,莫瑟夫夫人来到客厅门口,一动不动地站着,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手扶在门框上,似乎不扶着就要倒下来一样。

  基督山起身向伯爵夫人鞠躬,伯爵夫人欠了欠身,没有说话。

  阿尔贝和莫瑟夫伯爵都以为梅塞苔丝身体不好,梅塞苔丝解释说初次见到儿子的救命恩人,心里有些感触。接着她缓缓走过去,对基督山说着感激的话。

  基督山的脸比梅塞苔丝还要白。

  莫瑟夫伯爵两点钟要去参加议会的会议,还要发言,于是他走了。

  梅塞苔丝想挽留基督山,可基督山推说远道而来,直接在他们家门口下的马车,还不知道巴黎的家安顿如何。这样婉转地拒绝了梅塞苔丝后,基督山也走了。

  马车刚驶起来,基督山发现客厅的窗帷轻轻动了一下。那时阿尔贝在外面送他,客厅里只有梅塞苔丝一个人。

  阿尔贝回去找母亲,发觉她已经进了女宾小客厅,一人埋坐在一张宽大的沙发椅上,头发用一块薄薄的纱罗扎起,纱罗遮住了她的脸,阿尔贝没能看清她的表情,但他感觉出母亲说话的声音变了。

  阿尔贝再一次问母亲是不是不舒服。

  梅塞苔丝说没有,只是天一热,她就闻不惯那些浓郁的花香。

  阿尔贝信以为真,叫仆人立刻把花搬走。

  等仆人把最后一盆花搬走,梅塞苔丝向阿尔贝打听基督山的有关事情,问了他名字,问了他的年龄,问了他的为人,问了阿尔贝对他的看法以及莫瑟夫伯爵对他的态度。

  这些问题似乎是一个母亲应该问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