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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莱尔唐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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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4页)

  “你和奥丽娃·科尔齐纳里是在蒙特卡蒂尼的圣保罗教堂结婚的,这是神甫的证明。”

  “确实是这样,就是这封信。”少校愕然地望着说。

  “这是安德拉·卡瓦勒康蒂的洗礼证书,是由萨拉弗扎神甫开具的。”

  “完全符合规定。”少校说。

  到这里,伯爵似乎可以结束了他的帮助,但面对少校这样的一个人,他还是放心不下,因而,伯爵再三叮嘱他要把这些证件收好了,要当作无价之宝。关于那个莫须有的女侯爵,就说十年前去世了。

  至于那个失散儿子的故事,要做必要的修正。伯爵也为少校考虑好了,他说:“你是把他送到某个省立学校去读书,现在你打算让他在巴黎社交界继续深造,所以你离开意大利维亚雷吉奥来这里,当然你的妻子去世后,你就一直住在维亚雷吉奥。要是有人问你们父子为什么失散这么多年,你就说有个家庭教师背信弃义,他被你们家族的敌人买通,然后把孩子劫走了。”

  到这里,所有的事情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了,剩下来的,就是让父子见面。

  少校的儿子就是那个被带到蓝色客厅的年轻人。伯爵走进去的时候,他正满不在乎地躺在一张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用金头手杖敲着自己脚上的靴子。一看见伯爵,他急忙站起来,说:“先生是基督山伯爵?”

  伯爵点点头,问:“那么,你应该是安德拉·卡瓦勒康蒂子爵先生了?”

  年轻人把这个名字又说了一遍,好像要把这个名字记得更牢一些,然后随便地行了一个礼。

  伯爵是需要对年轻人进行“面试”的:“现在你把你本人的情况和府上的情况说说看。”

  “当然可以,伯爵先生。”年轻人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如背书一样,“我是安德拉·卡瓦勒康蒂子爵,父亲是巴尔托洛梅奥·卡瓦勒康蒂少校……我本人五岁时被背信弃义的家庭教师拐走,使我同生身父亲失散十五年之久。从我懂事起,我就一直在寻找生父,但总无结果。最后是您的朋友水手森巴写信告诉我,父亲在巴黎,要我来找您打听消息。”

  伯爵再一次点点头,表示他的满意。他说:“现在你父亲就在我这里,正想见你。”

  年轻人一下子跳起来:“我父亲?我父亲在这?!”

  “当然是你父亲呀,就是安德拉·卡瓦勒康蒂少校!”

  听到伯爵这样说,年轻人脸上的恐惧顿时消失了,吁了一口气,说:“噢,是的,我父亲是安德拉·卡瓦勒康蒂。这么说,我马上就可以见到我那位亲爱的父亲了?”

  “不过,还有一些细节性的问题要跟你交待一下……”伯爵说的“细节性问题”指的是这个年轻人,也就是如今的安德拉,是怎样来到巴黎的,与父亲失散十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又是怎样与水手森巴联系上的,对以后可能遇到的事情应该怎么处理,等等。

  当然,做别人的儿子肯定是有好处的。安德拉从进入儿子角色这天起,在唐格拉商行每月可以支取5000法郎。

  该交待的都交待了,于是伯爵要安德拉到客厅与父亲见面。父子见面的情景,伯爵通过画框中设计的一条缝,看得一清二楚。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包括他们的拥抱。那拥抱就像演员在舞台上演戏一样。只是演员演着演着,就偏离了方向。安德拉说:“他们每年给我5万法郎让我当你的儿子。他们又给了你多少钱装我的老子呀?”安德拉用意大利语说的,他以为伯爵不会听懂的。

  “他们给了我五万,一次性付清。”少校说,他从钱袋里抓出一把金币,表明他说的是真的。

  看到金币,安德拉两眼发亮。

  当老子的演员说:“伯爵可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我们得好好演好我们的戏。”

  于是,两个演员尽职地排练起来。

  伯爵看演练得差不多了,就走进客厅。两个演员一听到脚步声,立刻扑到一起,热烈地拥抱起来。

  伯爵最后交待的事是,这对父子要在星期六下午6点半左右来到奥特伊的拉枫丹街28号别墅,认识唐格拉先生,因为他们的钱就在他那儿支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