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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谁敢言说by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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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第6页)

  叫他莫颜,杜微言觉得他稍许有了些反应,至少眼睛轻轻睁了睁,虽然立刻又闭上了。

  “你起来好不好,我帮你冲冲脸,嗯?”杜微言一边说,一边拖着他的手站起来,“这边,这边。”

  成功地把他拉扯到浴室,杜微言喘了口气,伸手抓了花洒,让他靠在墙上,腾出另一只手开了龙头。

  雪白的瓷砖上,一株细细的兰花,碧绿的叶身,淡紫的花朵翩跹若蝶。而他闭着眼,靠着浴室的墙,因为微侧着脸,看得到鼻梁的角度十分挺直,表情恬静,有种难以言喻的俊美。

  杜微言调了调水温,想了想,又把蓝色标志的龙头拧得大了一些,总之就是略低于手上的温度,然后一手扶着他的肩膀,耐心地说:“低头。”

  他顺从地低头,微微带着凉意的水扑在他的脸颊,易子容眼睛更用力地闭了闭,旋即清醒了一些,往一旁偏了偏。

  杜微言不无阴暗地想:让你上次捏我的伤口。左手握着花洒,那道水流随着他的转头,不依不饶地跟着他转头的动作——这一次,有一些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了脖子里。

  身侧的男人终于不动了,那双眼睛慢慢地睁开,看清了眼前站着的是谁。

  杜微言见他忽然张开眼睛,手微微一抖,没控制好力道,花洒斜了角度,尽数喷在了他的衬衣上。

  白色衬衣在顷刻间被淋湿了,紧紧贴着他的上身,易子容大约更清醒了几分,眼神中掠过细微的一点点笑意,随即浓烈起来,被她扶着的手臂忽地反客为主,将她整个人牵在了怀里。

  杜微言措手不及,花洒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因为水流的力道,挣扎扭曲了几个角度之后,直直地往上喷在了她的身上。

  自食恶果。

  突如其来的水流,背后凉得杜微言哆嗦了一下,身前易子容的怀抱却出奇地炽热,他把她抱在怀里,似是脱离了醉意,几乎咬着她的耳朵,含糊不清又满是暧昧地说:“要玩水?”

  杜微言冷得要跳脚,脸上却唰地红了,刚要用力把他推开,易子容却抱着她轻而易举地转了身。

  花洒的水仿佛是小小的一支喷泉,晶莹剔透地变幻出种种的水雾,**流落在他的背后,他替她完全挡住——然后不容抗拒地用身体将她抵在了墙上。

  他很慢很慢地俯身下去,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然后不再迟疑,更深地吻了下去。

  杜微言的手扶着他的腰,下意识地去掐了一把。

  易子容微微离开她一些,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声,要制服她这样的小动作其实不难,他伸手在她腰间一揽,让怀里的身子更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身躯,然后毫不犹豫地撬开她微微喘气的唇。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淋得湿漉漉的,凉湿的衣料,温热的躯体……这样奇妙的感觉,只让杜微言觉得理智正在迷失。她只是模模糊糊地觉得,他的手正慢慢地从自己的腰间开始,撩起了上衣,动作温柔又不失力度,仿佛灼起了一点点的火焰,微醺,又微辣。

  杜微言最后的理智在拼命地抵抗,她无力地扶住他的手腕,有些艰难地掐了下去。

  “你不是说……”仿佛察觉了她的抗拒,易子容停了停,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贴着她的唇断断续续地说话,“你不介意这种关系吗?”

  语气这样专注,薄唇渐渐移到她的耳侧,轻轻地吻了吻,低低追问:“是不是?”

  而他的另一只手并没有停下,移到了她光裸的脊背上,替她隔开冰凉的瓷砖,停在某一节脊椎上,指尖那一端温热柔和,仿佛是乐师在拨弄琴弦。

  杜微言别无选择,搂着他的脖颈,有些语无伦次地回他:“你先放开我。”

  他一低头,温柔地含住她的耳垂,炽热的呼吸撩拨她的耳侧,慢慢地说:“小丫头,撒谎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