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岐县(第2页)
“走、走吧。”云苏这会儿还有点抽搭,恼人得很。
眼睛鼻头也红红的让人一看便知他方才哭过。
“嗯,走吧。”元树虽面无表情,却眼含笑意。
得亏云苏没註意到,不然肯定得问问元树是什么意思。
路过桌子才想起元树还没吃早饭,转身道:“你先吃饭咱再走。”
想趁云苏转过去时藏东西的元树被他这回马枪杀得心肝都快跳出来了,“啊?嗯好的。”
不是他故意瞒着云苏,是廖大哥给的这东西实在不适合这会儿拿出来看,等他先学会了,再拿出来吧。
云苏一脸狐疑的望着他奇怪僵硬的动作,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元树开口打断,“你是不是忘记拿钱袋子了?”
说着从他藏书的包袱下边摸出一个绣着祥云团的天青色荷包。
云苏看见熟悉的荷包怔楞一瞬,摸向空荡荡的的腰间,还真是。
云苏从元树手裏拿过荷包,游移不定的说:“我记得我拿了呀?”
元树肯定道:“我刚刚看见你拿起来又放下了。”
“哦。”那估计是他刚刚想事情想得太入迷,没註意到。
见他信了元树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就是不想让云苏看见这玩意儿。
这画本裏的东西实在是过于超前,他怕云苏见了觉得他不是正经人。
他小时候见街上的小乞丐从人身边走过去就顺了个荷包,实在好奇就跟人学了一手。
还没来得及实践就被师父抓回去打了一顿,没想到这么多年后用在了云苏身上。
元树越想越难受,恨不得甩自己两耳光,实在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这么对自己夫郎。
元树一边喝粥一边在心裏唾弃自己不是个东西,在云苏给他递手帕时这种心情达到了顶峰。
于是接下来元树都格外乖巧,都不在大街上跟云苏黏糊了。
实在稀奇。
不过云苏倒是乐得自在,倒不是他不乐意跟元树腻歪,实在是那些人的眼神盯得他不自在极了。
两人先去医馆开了治风寒、伤寒、冻疮的药方。
治冻疮的药膏医馆倒是不缺,大冬天的属这玩意儿卖的好。
风寒伤寒的药就得拿着药方去药铺买,他们要的量比较大医馆拿不出来。
出了医馆就听见有人冲他们吹口哨,准确来说是冲云苏吹,轻佻的音调听着让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