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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宫略显迟疑地望向身旁的加贺。加贺开口了:“尸体上有草屑附着,我们目前正在进行比对。”
“这样啊……。那么,我们家的草皮如何?比对结果一致吗?”
“您为甚么想知道这一点呢?”
“应该是一致吧?”
然而加贺没有立刻回答,一副在思索该肯定还是否定答覆的表情。“如果一致呢?”
听到加贺这么说,昭夫深深叹了一口气。“果然请警方过来是对的。不管怎样,一定是瞒不住的了。”
“前原先生,您究竟──”松宫难掩内心焦急,探出了身子问前原。
“加贺先生,松宫先生,”昭夫挺直背脊,双掌抵着榻榻米,深深地行了一礼,“真是对不起!把女孩尸体弃置在公园厕所的……就是本人。”
昭夫感受着宛如从悬崖一跃而下的绝望。再也无法回头了。但另一方面,他也有种自暴自弃的心情,这下子真的豁出去了。
厚重的沉默主宰了狭小的房间。昭夫仍低着头,因此不知道两名刑警此刻是甚么表情。
他听到身旁的八重子开始啜泣。一面哭,一面喃喃说对不起,没多久昭夫察觉她也低下了头致歉。
“您的意思是,小女孩是您杀的?”松宫问道。但昭夫从刑警的语气中听不出惊讶,或许他们早已料想到会是与命案有关的自白。
“不……”昭夫抬起头来,只见两名刑警的神情比方才更加严峻。“不是我杀的,但是……凶手的确在我们家。”
“是您的家人吗?”
“是的。”昭夫点头。
松宫于是缓缓望向仍低着头的八重子。
“不,也不是内人。”昭夫说。
“那么……?”
“其实,”昭夫吸了一口气,甩开内心仅剩的一丝丝迟疑,说了出口:“是家母。”
“令堂?”松宫蹙起眉头,似乎有些疑惑,看向身旁的加贺。
加贺开口了:“您说是您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