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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只为救父,婚姻却成催命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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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页)

她点头,“我看了他们的主题,和我的方向很契合,过几天曹老有一场展秀,我打算去看看,没准能找到灵感。”

“你很有天赋,身上也有爸爸的影子,如果这次能顺利进入决赛拿下冠军,或许真有可能被曹老收下。”

季疏看着他,说得郑重:“这次不管走到哪一步,答应我,不要插手。”

季容止满脸宠溺:“我知道,你想靠实力。”

“嗯。”

一场饭局,俩人又聊起许多以前的事。

灯光下,季疏说得开心,季容止撑着下颌静静听着、看着。

她的那双眼睛好像又重新有了光,他看向她的黑眸也溢出了光。

时间带来的隔阂,好像……变小了一些。

将季疏送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季容止坐在地毯,打开一个纸箱。

里边东西很多很杂,却被码放得整整齐齐,尽管年头久远,因为经常翻看的缘故,箱内没有丝毫霉尘味。

季容止伸手将一件已经洗得发皱甚至有些泛黄的校服衬衫拿出,衬衫上锈迹斑斑的名牌上写了几个字。

五年级一班,季容止。

衣袖上,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雏菊。

思绪被扯回那一年,他刚被季疏和爸爸捡回家的时候。

因为流浪太久,他对陌生的一切都抱有本能的警惕,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角落发呆。

季父见他到季家将近三个月都没有开过口,便将他带去医院,医生说是心因性失语,可能和从前的经历有关。

季疏每天放学回来就坐在他旁边,说学校周考自己数学九十八分,说今天小饭桌吃了什么,说爸爸做了新衣服班上所有女孩都很羡慕。

叽叽喳喳,像只麻雀。

她说:“你不回我没关系,我说给你听就行了。”

他不是不想说话,是不会。

那些音节在脑子里转,但到了嘴边就卡住,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冲不出来。

他不知道怎么跟人开口,甚至不知道开口这件事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