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沈宴辞没有看她。

“孩子无辜，但从今天起，你别再拿他替你说话。”

许曼站了片刻，终究转身离开。

门合上后，房间只剩止痛泵规律的滴答声。

沈宴辞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

他想握我的右手。

我抽了回来。

他的手僵在轮椅边，膝盖却重重落在了地板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

“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是骨癌？”

“我告诉过你，我站不起来。”

“后来呢？确诊以后，你为什么……”

“手术同意书签字时，你在听你儿子的第一声啼哭。”

他的呼吸骤然停住。

“沈宴辞，我说了，你会听吗？”

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五年前，我曾给他打过三次电话。

也曾让韩川转告，我要做一场会改变余生的手术。

可他让助理带来离婚协议，用补偿替代了到场。

沈宴辞低下头，额角抵在轮椅扶手上。

很久后，他忽然抓起手机，接连拨出几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