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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挣开我的手，红着眼猛地抽了杜薇一巴掌。

“我们家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我女儿！她把你当最好的姐妹，你背着她睡她男人！”

“杜薇你这么自甘下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杜薇没有辩解。

整个人像受刺激了一样，狠狠一下又一下地扇自己脸。

“是我该死，都有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她。”

顾时洲心疼地制止住杜薇的动作。

“够了，你没有错。”

他转过身直面我妈，眼神冰冷。

“阿姨，杜薇很好，自甘下贱的是你女儿自己。”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整个人如坠冰窟。

顾时洲嗤笑着，撕开最后的体面。

“我没给她名分的时候，我的饭局她一次不落，替我给领导敬酒的时候曲意逢迎，讨好献媚的劲，您见过吗？”

“我没给她身上花一分钱的时候，她自带套也要爬到我的床上求我睡她的时候，您知道吗？”

“您养出来的女儿才是最贱，最不知廉耻的那个。”

全场死寂，我不敢去看我妈的眼睛。

因为我确实做了顾时洲口中那些上赶着倒贴的事。

在他创业的时候，把自己的生活费全给他周转，自己每天吃两块钱的馒头配咸菜。

在他谈合作的时候，滴酒不沾的我把自己混成了八面罗汉，喝到被送进洗胃两回。

在他失意的时候，又把自己脱光了，像个礼物一样送到了他的床上，只希望他能开心点。

我爱顾时洲，所以我问心无愧。

可在顾时洲眼里我的深情是廉价的，真心是不值一提的，就连我和我父母的尊严，也是可以被随意扔在地上踩的。

我爸眼前一黑，捂着胸口痛苦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