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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九如东方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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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第1页)

  东方不败之采草采到黑木崖番外四

  不到半天的功夫王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今天府里来了一位可爱到极点的小公子,还让他们的冷面小王爷难得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晚饭厨房的一干师傅们卯足了劲儿做了一桌好菜,简直比皇上亲临王府所享用的御膳还要用心了不是一点半点。

  按王瑞的意思这顿给晨晨接风的晚饭应该算是家宴,不好明着撵人,不过王瑞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徐风识相点儿别凑合了,可惜徐风虽然听着刺耳,但一看到晨晨那白嫩嫩的小包子脸,脸皮一厚,听明白了也装作听不懂,硬是也跟着吃这顿晚饭。

  席间难免喝酒,王瑞的本意是不让晨晨喝,可惜晨晨却对这本城最具有特色的桃花酒十分感兴趣,王瑞想着这酒本来就不是烈酒,喝了便也没什么大碍,再一看晨晨一脸期盼的表情,心一软,便点头答应了。

  王瑞可不知道,晨晨这小家伙不知道像谁,天生还真喜欢喝酒,倒被前些年和田伯光结伴而上黑木崖的令狐冲因为知己,不过人家令狐冲酒量在那儿摆着呢,晨晨却是不胜酒力,又喜欢喝还不能喝太多。

  结果几杯下肚,晨晨白嫩嫩的脸上就飘起了两朵红云,煞是好看,王瑞在看呆片刻后,瞧见徐风痴痴的望着晨晨的眼神,黑眸中蕴起浓浓的怒意,才要开口,老王爷咳嗽了一声,抢先一步开口。

  “瑞儿啊,我看晨晨有些醉了,你先带他回房吧,徐风再陪本王喝几杯,和本王说说宫里失窃的这件事。”

  老王爷一开口,徐风自然是领命,王瑞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晨晨那份温柔又嵌入了眼眸之中,喝醉了的晨晨一点儿都不扰人,乖乖的让王瑞揽着他的腰,还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王瑞的身上,王瑞挥退了前来帮忙的侍女,亲自半搂半抱的哄着晨晨走了出去。

  大管家王福凑上来轻声问道:“小公子的房间?”

  王瑞顿了一下:“便在我房间,不必再整理其他院子了,把我院子收拾一下。”

  王福没说其他,点头答应了下来,王瑞的院落穿过花园便是,月色朦胧照在身边人的身上,好像镀了一层薄薄的仙气,看着让人错不开眼睛,王瑞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烧,胸口好像有人在挠痒痒,倚在自己臂弯中的软绵绵的身子好像没有骨头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才好。

  好不容易到了房里,让侍女准备沐浴用的物品,然后打发她们都离开,王瑞这才正视自己早就按捺不住支起来的小帐篷,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本不想这么早就这样的,可是直到看到晨晨,他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心爱的人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

  王瑞现在十分怀疑自己能不能帮晨晨洗这个澡,但想到要让别的人看到晨晨的身子,王瑞是坚决不能允许的!

  “乖,晨晨,洗了澡再睡。”床上的人已经昏昏欲睡,王瑞连忙轻轻摸着晨晨的脸,低声在他耳边说话。

  迷迷糊糊的晨晨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耳边还有说话带来的呼吸吹拂着,痒痒的很,不由得皱着眉头轻轻的转过脸要用枕头蹭蹭痒痒的耳边,这一侧过头,却刚好唇瓣碰触过王瑞的嘴唇,只这轻轻的一碰,王瑞胸口那团火便像被浇了油似的,噌的一下烧到了脑门上,再也控制不住的霸道的含住了那肖想多年的唇。

  软软的,温热的,还带着刚刚那甜丝丝的桃花酒的味道,王瑞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像要爆炸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听见心底最虔诚的念想,其他的便成了一片空白。

  ……我是河蟹爬过的分割线…………

  门外还等着把水抬出来的一干下人个个面红耳赤的听了整晚,一个个咋着舌,但谁也不敢说话,要知道,虽然仅仅一天之内小王爷就打破了这么多年给大家的印象,但那也仅仅是对晨晨小少爷的,没看见王爷瞥过那个什么徐捕快的眼神阴冷的吓人么!

  而整夜没有好好安睡的又岂止是这几个人,厢房里徐风辗转反侧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像在咬他一样的疼;老王爷也喝得有些醉一夜都看着月亮,嘴里喃喃的念叨的是老王妃的名字。

  一个长相俊朗的白衣青年也赶了一夜的快马在天亮时进了城,而黑木崖上却开出了赌局赌晨晨会不会第一天晚上就被小王爷给吃了。

  “哎!不知道给晨晨的东西他用不用得上!”邓九如的师傅老头子对晨晨那是打心眼里疼爱,不管事实是晨晨怎么看都是被压的命,也依然抱着可以借助药物让晨晨反压的想法,估摸着晨晨已经到了王府,老头子捅了捅旁边另一个徒孙晖晖。

  可惜旁边这个虽然和晨晨是双胞胎,却天生是冷清的性子,这么多年越来越冰山面瘫了,不过此时这座大冰山也难得的弯了弯嘴角,“只怕,那些东西最后多半还是用在晨晨身上。”

  “哎!”似乎真是师徒同心,和老头子同时叹气的,还有隐居多年的邓九如。

  “娘子,孩子大了一点都不可爱了,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晨晨下山竟然直奔那个臭小子的地方,连咱们都没来看看!”邓九如碎碎念的一脸怨妇相。

  东方不败没说话,依然做着手里的针线活,这件给晨晨的衣服还剩最后的刺绣没有完成,似乎早就料到了儿子不会先到自己这里,东方不败并不着急,不过仔细看去,却不难发现这么多年已经随着退出江湖纷争享受着夫妻甜蜜生活的他,早已经淡去多年的凌厉又悄悄的浮现在了眉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