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谁的等待,恰逢花开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挨打(第1页)

  挨打

  第二两个人都睡过头。

  叶沐撑着容岩的胸口猛的从他身上爬起来,下身酸滑出去个东西,些稀稀的**随即流出来,凉凉的沾在大腿根处,脸瞬的红起来。

  容岩闷哼声,手伸上来按住的腰臀,半梦半醒之间动作迅速的把压在身下,叶沐只来得及“嗯”声,就被他咬住唇。

  隔着窗帘晨光已亮,竟然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太阳照在雪上再反射出去的光极亮,屋子里的光线有种雪后初霁的清新。齐郁美艳当初不知怎么把那套房子价格卖的离谱的高,拿来买下里两套还多套的钱,因此装修和家具电器都挑顶级的买,主卧的床大的能睡下七八个叶沐,如今加上个容岩也够滚来滚去好几圈的。

  被子被踢到地板上,委屈的堆成团,床单垂下去大半,剩在床上的皱的跟什么样。容岩从身后抱着,只手绕过脖子圈着,掰的往后侧过脸来,两人唇舌间荒地老的吮,无尽缠绵。他另只手提着条腿曲至胸前,他从后面进入,极尽温柔的爱着。

  叶沐鼻端呼出的气息灼热的像是发高烧,人也喘的透不过气来,每个吞咽的动作都是酥软着的,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觉得自己绵软的像滩无形质的云,他的臂膀怀抱是唯的界限,的形状如何,只凭他拿捏。

  种感觉太陌生,却绝不是暌违年的情事造成的。他过去对也好,可是床第之间不论如何都是如狼似虎的,此刻的种可以称为温柔的呵护感觉,还是第次如此清晰的领略。

  “容岩……”叶沐在他胶着着的深吻里含含糊糊的唤他,他答应,喘着粗气,问:“好不好?”

  叶沐抻腰,细腻的缩下,换来他喉间不由自主的低吼声,模模糊糊的笑,“……好,最好。”

  容岩心跳快到极致,不再答,裹着侧身,把大半身体压进身下的床里,他手里的力道稍重,把双腿扯的更开,他挺腰的幅度大些,记记深深浅浅的顶进去。叶沐失魂落魄的呜咽起来,仰着脖子闭着眼,小猫被挠到痒处样的享受表情。

  容岩在侧上方忍的挥汗如雨,血液里有种滚烫的东西在咆哮肆虐,他想狠狠要,肆无忌惮的占有……捏着腰身的手已经收紧,又缓缓的放开,最后仍旧是细柔的□,身下动作越发细密,水声旖旎暧昧,他闭着眼嗅那动情的气味,搂着怀里开始颤栗紧缩的温香,叹口气,他心满意足的松开禁锢,和起被那绚烂的光吞没。

  爱情的俘虏不畏惧任何的野蛮手段与强取豪夺,能在心头打下烙印的,从来就不是味的掠夺与占有,如果要建个牢笼关押,只有他面面俱到的爱,才能让终身受刑。

  周浅被叶沐安排去参加选秀,小丫头生副好嗓子,又有多年的芭蕾底子,更兼那真刀实枪的大小姐脾气,傲气脱俗,在堆假惺惺“友谊第”的孩子里面,耀目的像颗发亮的珍珠。

  比赛进前十的那场后,叶沐给如今在王奕手下混的风生水起的乌龙茶打个电话。三以后,C市最大八卦网站“W”上有爆料帖子迅速飘红,周、容二家被以关系图谱的形式列出,最终箭头指向周浅,周浅的惊身世内幕被揭开,夜蹿红。

  “哎……怎么觉得现在下手么的稳狠准呢?”容岩放下登着周浅巨幅照片的报纸,扭头问旁正在化妆的叶沐。

  叶沐从镜子里撇他眼,“以为年白混的?”

  容岩起身过去,从身后抱住,“叶沐,”他从镜子里看着,“为什么要走呢,当时根本连意识都不清楚,怎么舍得?”

  叶沐放下唇彩,微低头笑笑,“走之前去看过,知道么?”

  容岩叹口气,“很后来才知道的,妈妈可真狠啊,不知道是费多大劲才撬开李小五的嘴巴。”

  “去看的时候,躺在那里,动也不动,当时很怕,就想:如果能醒过来,哪怕真和黎卿辰在起也没关系。”叶沐靠进他怀里,“只要好好的,不管是不是爱,和不和在起,无所谓。容岩,那种感觉真的很可怕,就像前面明明是万丈深渊,却控制不住自己直在往前走。从来没有过,所以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所以得离开,想想。”

  容岩把下巴搁在肩窝里,歪着头,眼神却紧紧盯着,“现在想明白么?”

  叶沐抿着唇笑,不置可否。

  “问话呢!”

  “晚上回来再告诉!”叶沐“啪”声收粉盒,神采飞扬的笑,推开他出去。

  容岩跟在身后个劲的纠缠,心急的像有糖却吃不着的孩子,满屋子的转。叶沐换好衣服拿包,招呼他趁没到下班堵车时间赶紧出发,他却抱着肩赖在沙发里,动不动,叫他名字,他就气哼哼的斜眼看着。

  那时光可真好,色将晚,炊烟刚起,扶着墙换鞋,不时抬头对他笑,玄关的储物柜上有盆花,是前他送来刚换上的,时在脸侧艳艳的开着,也是含笑不语的模样,容岩心上有块地方奇怪的狠狠痒下,然后又复平静,留下那似在非在的感觉袅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