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莉莉丝艾伦斯转生成魔王的我,战败后被勇者搞大了肚子,最后竟成了他的小娇妻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章(第2页)

  只要步子迈得稍大一些,内衣布料摩擦到的乳头,便会引得两团乳肉一阵发颤,白浊的乳汁悄悄渗出贴身衣物,将胸口处染成湿漉漉的一片。

  这具饱受受孕发情折磨的身子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被微风轻轻吹拂衣角,下身那紧窄的花穴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潮热。

  我一边忍受着胸口的胀痛与双腿间的黏腻,一边拉紧兜帽打量着这座小镇。

  小镇最显眼的建筑,赫然是一尊高高耸立在镇中心喷泉旁的巨大石雕,雕刻的正是艾伦斯手持勇者之剑的威风模样。

  看着那张熟悉的雕像面孔,我腹中那股莫名的依恋与空虚又开始蠢蠢欲动。

  为了打听那个家伙的具体下落,也为了喝上一口烈酒压压心头的燥火,我顺着酒香推开了一家挂着橡木招牌的酒馆木门。

  午后的酒馆内客人不多,空气中弥漫着麦芽发酵的醇香与烤肉的香味。

  我迈步穿过几张空木桌,径直坐到了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抬手将兜帽往后拉了拉,对着吧台后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露出讨好的笑容:“老伯,请给我来一大杯冰镇麦酒,顺便向您打听个事,您知道咱们镇上的勇者艾伦斯大人如今在什么地方吗?”那名看似年迈的老者闻声停下手中的活计,打量起我。

  他的目光顺着我被奶水浸湿变深的前襟一路向下,迅速落在了斗篷下方那被圆润小腹顶起的布料褶皱上。

  老者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深深的川,原本准备倒酒的动作立刻收了回去,砰的一声将木杯顿在桌面上,语气严肃得不容置疑:“小姑娘,年纪轻轻怀着身孕,竟然还敢大摇大摆跑进酒馆要烈酒喝?我这里可绝不会卖给孕妇酒喝,免得伤了你肚子里的小生命。至于艾伦斯那小子,他这会儿多半正在镇东头的小广场上教那帮孩子练习魔法呢。”

  话音刚落,老者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双手撑在柜台上继续追问:“老头子我在这镇上开了几十年酒馆,还从没见过哪个快要做母亲的娇弱女子,大老远挺着肚子孤身跑来找艾伦斯,张嘴还要烈酒浇愁。小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找艾伦斯那孩子究竟有什么要紧事?”见被对方当场看穿了孕相,我心头微微一紧,随即迅速低下去。

  思索了会才开口回答:“呜……老伯您别凶人家嘛……人家名字叫艾莲娜,其实……其实人家是艾伦斯的妻子。当初人家发现怀上了他的骨肉,那家伙就口口声声说着为了拯救世界,不得不立刻拔剑启程去魔界讨伐魔王。人家苦苦在家等了他好几个月,结果前阵子听说魔王城的大战早就结束了,他却狠心的一直没有回来看我们母子一眼。人家在家里实在熬不下去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这才一路吃尽苦头跑来安菲尔小镇寻他。至于喝酒……呜呜,人家以前在老家习惯了喝两口解乏,刚才一时心里难受委屈,才忍不住想要点一杯的嘛。”

  听完我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老者脸上的严厉终于缓缓融化,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同情。

  他从柜台后绕了出来,沉重地叹了口气:“艾伦斯那孩子虽然平日里性子毛躁、整天嘴碎个没完,但骨子里向来是个极有担当的热心肠,老头子我实在很难相信他会做出这种抛下怀孕妻子不管的荒唐混账事。不过看你这副大着肚子孤苦伶仃的模样,也不像是在凭空捏造。”说到这里,老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盯住我的眼睛,严肃地向我再次确认道:“小姑娘,老头子我这就亲自领你过去找他当面对质。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你可千万要想清楚了,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一字一句,到底有没有半分欺瞒或者诬陷?”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酒馆老者,身份绝对不简单,绝对与艾伦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我深吸了一口气,迎向他的目光。

  “老伯,人家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拿自己肚子里尚未出世的亲生骨肉和自己的清白名节来凭空捏造谎言呀。我腹中怀着的,的的确确就是艾伦斯的孩子,这一点人家敢对神明发誓。”老者的目光在我微红的眼眶与隆起的小腹上停留了良久,原本紧绷的脸色终于软化下来,只剩下一声沉重至极的叹息。

  他转过身去,朝着酒馆角落那一桌正在悠闲喝着麦酒的老伙计挥了挥手,粗声交代道:“老巴克,帮我照看一下酒馆,我得领着这个小姑娘去办一件天大的要紧事。”安顿好酒馆的事宜之后,老者示意我跟上他的脚步。

  一路上,老者刻意放慢了脚步迁就我这副笨拙娇弱的身躯,穿过几条僻静小巷,最终在一栋带着整洁小院的二层的石屋前停下了脚步。

  他伸手推开门,将我领进去把我安顿在床上,顺手倒了一杯温热的麦茶放在我手边,语气温和地叮嘱道:“小姑娘,你先在这儿歇歇脚,老头子我这就去东边的小广场,把那个浑小子给你揪回来。”

  没多久,院子外面便传来了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那个我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年轻嗓音正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师父,您老人家火急火燎地把我拽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急事啊?我刚才还在广场上教镇上的孩子们怎么用魔法呢,到底出什么大事了非得把我拉回来啊?”话音未落,推门而入的金发青年整个人骤然僵在了原地。

  艾伦斯在看清坐在床上且小腹微微隆起的我时,整张脸上写满了骇然与完全无法置信的惊恐呆滞。

  站在一旁的老者见到艾伦斯这副惊骇神态,心中的猜想已然坐实了大半,那张苍老面孔瞬间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老者一把揪住艾伦斯的衣领,将他狠狠往客厅中间推了一个踉跄,指着我那圆润隆起的小肚子厉声咆哮道:“混账东西!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位大老远挺着肚子来寻你的艾莲娜小姐,到底是不是你的妻子?她肚子里的骨肉,究竟是不是你这小畜生留下的种?!”艾伦斯慌乱地在我和老者之间来回扫视。

  面对那双泛着水光的赤红眸子,以及那实打实隆起的小腹,青年勇者抓耳挠腮、手足无措地结巴起来:“师……师傅!这事情真的太复杂了,根本不是您老人家想的那样啊!但……但是……唔……那个……她肚子里的孩子……确……确实是我的没错……”话音刚落,早已气得浑身发抖的老者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狂怒,猛地抄起立在门后的木棍,朝着艾伦斯身上狠狠砸了下去,一边打一边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账小畜生!老子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为人处世的?人家姑娘怀了你的骨肉,你讨伐完魔王竟然一个人躲回老家享清闲,把怀着身孕的娇弱妻子丢在外面受尽颠沛流离!老子今天非打断你这两条狗腿不可!”只听得砰的一声沉闷巨响,那根结实坚硬的木棍在狠狠抽中艾伦斯身上时,直接应声断成了两截,艾伦斯自知理亏,缩着脖子抱头鼠窜,嘴里不住地求饶,却半点都不敢反抗。

  见到这副鸡飞狗跳的滑稽场面,我心中暗爽到了极点,表面上却立刻装出一副吓得花容失色,心疼得眼泪直掉的小媳妇模样,捧着微隆的肚子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站起来,伸出手臂护在艾伦斯身前,捏着娇滴滴发颤的嗓音连声哀求:“老伯!求求您快住手呀,千万别再打了!千错万错都是艾莲娜自己不小心,人家从来就没有真正怪罪过艾伦斯……呜呜……人家心里始终都是深爱着他的呀!他人好端端地在这里就行了,求老伯息怒,放过他这一回吧!”

  看着我这副明明受尽了天大委屈却依然死心塌地护着混账丈夫的贤惠娇柔模样,老者扔掉手中的半截断杖,心头只觉得更加愧疚与自责。

  随后老者转过身来,满脸歉意地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叹息着自我介绍道:“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老头子我叫艾维斯,是这小子的师傅。当年这臭小子的父母早早亡故,是我一手将这臭小子拉扯抚养长大的。我是真没想到,这混账东西居然能干出这种始乱终弃的禽兽勾当,老头子我替他向你赔不是了!”说到这里,艾维斯狠狠瞪了缩在墙角一脸心虚的艾伦斯一眼,沉声喝道:“小畜生,今天看在你媳妇拼命替你求情的份上,老子暂且饶你一顿毒打!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屋里,向人家艾莲娜认认真真赔礼道歉!要是再敢惹她掉半滴眼泪,老子非把你绑在镇中心的广场柱子上示众三天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