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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艾伦斯转生成魔王的我,战败后被勇者搞大了肚子,最后竟成了他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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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然而这帮驻扎在边境要塞,整日与生死打交道的钢铁硬汉们根本不为美色所动,反而因为我这副过分娇柔可疑的姿态认定了我是受过魅惑训练的高阶间谍。

  守卫队长冷哼一声,根本不听我的任何告饶,直接招手让手下拿来一副沉重冰冷的禁魔手铐咔哒一声扣住了我的皓腕,不由分说地将我一路推搡着押送进了要塞地下深处那间阴暗潮湿的重型地牢之中。

  厚重锈蚀的铁栅栏门在身后伴随着沉闷的轰鸣重重锁死,我坐在铺满发霉麦草的冰凉石床上,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镣铐与自己那微隆的小腹,气得直跺脚。

  在庞大的魔力感知之下,这副看似沉重的禁魔手铐与周围由普通青石砌成的牢房脆得就像饼干,我若是真动了杀心,随意便能将整座地牢乃至上方的要塞堡垒夷为平地并且从容脱身。

  然而一想到自己苦心维系了整整十年的两族和平协议,若是今日因为进城琐事在这里大开杀戒、屠杀人族士兵,必定会瞬间引爆边境的全面战火,让无数无辜平民再次陷入血海深仇。

  为了顾全大局,我只能硬生生将满腔的魔力压回体内,双手捂住羞愤的面颊发出一阵欲哭无泪的懊恼长叹,堂堂威震大陆的魔王大人,如今居然沦落到了因为行贿被人类小兵当成奸细关进大牢的凄惨地步,这要是传回魔界去,自己的威名可真就彻底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没坐多久,厚重的铁栅栏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整齐沉稳的铠甲摩擦声。

  在数名全副武装的银甲守卫簇拥下,一位身穿深蓝色帝国长官制服的冷艳女子迈着凌厉的步伐停在了牢房门前。

  她留着一头金色卷发,腰间佩着一柄镶嵌红宝石的指挥短剑。

  女子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随即挥手示意守卫将牢门打开,把我从潮湿的石床上带了出来,一路穿过地下回廊,押送进了一间四壁雕刻着隔音符文的密闭审讯室中。

  审讯室正中央的厚重长桌上,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颗散发幽微白光的纯净魔力水晶球。

  那名女长官拉开高背椅坐下,双手交叉托着下巴,自称是要塞城防审判官卡莲娜,并指着桌上的水晶球严肃地说明,这是帝国专门配发的真理之眼,只要受审者口中吐出半句虚言,球体内部就会立刻亮起红色光芒。

  看着那颗微微悬浮的水晶球,我表面上怯生生地缩着脖子,藏在宽大袖口下的纤细指尖却早已悄悄泛起了一圈微弱的魔力。

  这种针对普通人精神波动的小型测谎法阵在我浑厚的魔力面前显得简单,我轻巧地在其核心符文上附着了一层认知干扰薄膜,直接让这颗号称万无一失的测谎魔法球对我的一切言语彻底丧失了辨别机能。

  布置完隐秘的魔法干扰后,我乖巧地坐在长桌对面的木椅上,两只白嫩的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

  卡莲娜长官微微眯起双眸,目光锐利地从我的深红长发一路向下审视,在掠过我饱满起伏的胸脯之后,视线最终定格在了我微隆的小腹之上。

  随即便严肃地开始了盘问,问了我的出生村落,居住地,名字,身份,来这的目的等,详细程度相当严苛。

  眼见我的回答挑不出破绽,卡莲娜忽然挑起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私密问题:“看艾莲娜小姐这副身段,小腹微微隆起,你年纪轻轻应该已经成婚了吧?你的丈夫究竟是何方人士,如今又身在何处?”听到这个猝不及防的问题,我只得顺着话头,装作羞怯地低垂着眼帘轻声回答:“回长官大人的话……人家确实是有丈夫的呢。”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顺口承认了自己已婚,紧接着卡莲娜便开始刨根问底地追问起那个根本不存在的丈夫的方方面面:“既然有丈夫,那他叫什么名字?从事什么营生?平日里有什么特殊的相貌特征?你们既然结为夫妻,为何如今放任你一个怀着身孕的娇弱女子独自在外奔波?”面对这连番追问,我脑海中飞速运转,索性把某个金发勇者的特征改头换面套了上去。

  “长官大人您有所不知,我丈夫名叫铠拉,是个性子有些啰嗦的冒险者,生得身材高大、有一头金色的短发,平时总喜欢佩着长剑四处接委托。前阵子他在外地接了一趟护送商队的工作,非要多赚些给小宝宝买用具的钱,人家在家里实在太想念他了,这才忍不住挺着肚子跑出来寻他的嘛。人家真的只是个普通的赶路旅人,真的是被门口那些凶巴巴的守卫给冤枉的呀,求长官大人明察嘛。”一旁的魔法水晶球在魔力的压制下依旧散发着平静祥和的纯白光芒。

  卡莲娜盯着毫无异状的水晶球,又看了看我那副满脸委屈的小孕妇模样,眼底原本严厉的疑虑终于彻底消散。

  确认了测谎法阵毫无反应且口供完全合情合理之后。

  随后她站起身来,示意身旁的守卫上前替我解开了手腕上的镣铐,面庞上露出了一丝带着歉意的苦笑:“看来确实是一场误会,真理之眼证明了你的清白,艾莲娜小姐。方才多有得罪,我代表边境哨所向你致以歉意。”说到这里,卡莲娜的神色又稍微严肃了几分,认真地对我叮嘱道:“不过我必须告诫你,帝国边境如今处于戒备时期,往后无论遇到多么紧急的事情,都绝对不可再试图用金币去私下贿赂守卫。若是再被巡逻队当成可疑分子扣押,可就不会每次都像今天这样轻易脱身了,明白了吗?”我揉了揉被铁铐勒得微红的手腕,连忙乖巧地点头应承,连声道谢后接过了守卫递还回来的随身行囊与钱袋,迈着步子走出了审讯室的大门,顺利重获自由并获准通行。

  圣历1350年6月20日,在历经一个月的辗转跋涉后,我终于踏入了艾伦斯的故乡,安菲尔小镇。

  为了遮掩这具越发不对劲的受孕身躯,我特意在沿途商队那里买了一件宽大的斗篷,将微隆的小肚子严严实实地罩在阴影里。

  此时我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原本就丰盈的胸脯甚至已经开始频繁产出温热的奶水。

  只要步子迈得稍大一些,内衣布料摩擦到的乳头,便会引得两团乳肉一阵发颤,白浊的乳汁悄悄渗出贴身衣物,将胸口处染成湿漉漉的一片。